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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人靜,那時不時傳來一陣旖旎之聲的寢殿終于回歸了平靜,這幾日守在外頭的侍衛們似乎已經習慣了這香艷的聲響。
此時那曖昧的帷帳之下,雪白的玉香汗淋漓,夏純緩緩從已然陷疲憊昏睡中的男子上起來,可表卻沒有毫幸福愉悅的,只有一片越發冰冷的惡意。
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