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早早就守候在太后寢宮之外的皇后,終于如愿以償的等來了許可。
“臣妾罪該萬死,太后恕罪!”
皇后一副惶恐至極的模樣深深地行了一禮,而此時榻上的太后卻只是用一種異常冰冷的目看著。
“昨夜皇后睡得可好?”
這語氣中似有幾份諷刺,皇后皺著眉頭回道,“臣妾罪孽深重,令太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