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二爺仿佛陷了深深的自責之中,坐立難安嘆聲連連,而慕瓏淵則緩緩合上了那本滿是爛賬的簿子。
“那麼,這位貴人可知實?”
虞二爺無地自容的抬起眼,尷尬又無奈的回道,“我大哥重病之后,村中人心惶惶,皆認為祖宗顯靈,怪罪我們做的缺德事,所以我便代大哥向那位貴人坦白了一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