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純寶搖搖頭,說道:“不行,他的腳傷了有幾日了,再不理,他就再也沒法站起來了。”
還有很多病人,是一刻都不能緩。
“我來協助。”燕泓稍稍沉默,就沒有再勸,反而要給李純寶當助手。
李純寶有點驚訝,道:“你會嗎?”
這是要用現代醫療做手,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,就連跟隨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