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純寶乍一看,覺得這年有點眼。
燕泓瞇了瞇眼睛,面有點冷,顯然是已經把人認了出來。
他往前一步,站在李純寶的前面,道:“我們奉吾皇之命,帶藥來支援大啟奉州,卻沒想到,這員不僅辦事不力,還要出言侮辱,大皇子,難道此人不該殺嗎?”
“燕泓哥哥?”年眨了眨眼,驚訝之后,就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