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霽風面容冷峻,說道:“你才見過他兩次,這就為他說話了?”
秦暮垂眸,低聲道:“國主不是我,又怎會明白我這些年的難。”
“我記得你以前是個開朗的姑娘。”楚霽風說著,耐著子,“你有好的家世,好的樣貌,不至于覺得自己只配嫁給一個心腸歹毒的老男人吧?”
秦暮愣了愣,沒想到楚霽風會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