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霽風眼神有點幽怨。
記起事兒后,心里滿滿都是兒子和同鄉人,完全忽略了他。
心不好,他坐在床上,忽然捂住了口,聲音虛弱:“月兒,我的傷口有點疼……”
蘇尹月張得很,趕過去瞧瞧。
難不是細菌染了?又或者是線又崩開了?
解開了他的單仔細檢查了一下,并無什麼不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