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里的唐戰言冷哼了一聲,慢慢悠悠的說道:“哼,朕還以為,你已經忘了誰是皇帝。”
崔青桁面不驚,說道:“臣惶恐。”
唐戰言命人挑起簾子,他穿著明黃常服,盯著他的表兄崔青桁。
幾年過去了,唐戰言離了崔艷的控制后,變得越發沉穩,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傀儡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