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霽風看見兒子還有心思裝模作樣,便知道他定然是無礙了。
他在旁邊坐下來,目淡淡的:“既然沒力氣,就躺著吧。”
“多謝父皇。”燕禹的聲音綿綿的。
兩孩子的相貌一樣,只是一個眼睛里著,另一個眼睛里總是沉穩一些,所以楚霽風總是能輕而易舉的認出哪個打哪個。
燕泓此次大概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