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靜嫻心里有點。
丈夫雖然是個木魚腦袋,但還是疼的。
抓住李木榆那滿是繭子的手,道:“我們剛剛新婚,你就要丟下我?我不怕苦,你就帶我一起去吧,如此我還能照顧一下大嫂呢。”
李木榆怔了怔,隨后就將攬懷中:“你……你現在是公主了,在京城能過上更好的日子。”
“只是個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