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懸崖不知道究竟有多深,我覺我和顧長風都已經下墜了很久了,還沒有接到地面。腦袋昏昏沉沉的,我想要和顧長風說些話讓自己保持清醒,但終究我還是昏睡了過去。
我不知道我究竟睡了多久,我只是覺得,上很涼很涼,那種覺,就像是浸泡在海水中一般,睜開沉重的眼皮,我發現我竟然是趴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