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右相,你要做什麼?!”唐寧雙手護,就像是被非禮的小媳婦。
百里澈見唐寧防備他跟防狼似的,眸中不閃過一失落,“阿寧,你的傷口流了,本相必須看看你的傷口!”他的手,輕地劃過唐寧的口,那暗紅的便纏繞在他的指尖,看著指尖的那一點暗紅,百里澈的眉頭忍不住皺得很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