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安咬著后槽牙,用力到臉頰扭曲。
“你說的容易。”
“是啊,說的容易。”阮舒眼神悲憫的看著,“你跟了這麼多年,予舍和suey都是你看著從無到有的。”
“你自己好好想想,我立個人品牌這麼多年,做到如今的地步,難道是靠阮霆嗎?”
席安已然啞口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