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迎點頭,“就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就像是很多人恐婚是一個道理。安迪害怕,兩個人一開始很好,隨著時間推移就變得陌生、仇恨甚至終生折磨。”
“雖說這樣的擔憂不無道理,可能每個人在確定一段關系前都會有這樣的顧慮。但安迪的問題是,現在的這種恐懼,已經影響了判斷生活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