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有一瞬間的尷尬。
阮舒趕道歉,“對不起,我口不擇言。”
陸景盛歪頭看,眼神里帶著詫異,“不,你不用道歉。按說,我是不記得的,但剛才沒過腦子就說出來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阮舒困。
“大概是腦子里的碎片記憶吧。”陸景盛晃了晃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