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舒把安迪扶上了車,遞給一瓶水,“你來律所干什麼啊?”
安迪喝了一整瓶才開口,“我想和家里斷絕關系。”
阮舒一下子想起了安遲姐,“你要和安遲姐一樣?”
“是,我就算死,也不同意聯姻。”安迪目里著決絕。
“我這一輩子,什麼都為了家族。明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