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霆自然不會拒絕阮舒的意思,“只不過是一個小人而已,放了就放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邊的人,手下立刻會意,將詹姆斯給松綁了。
“你走吧。”阮舒說道。
詹姆斯活了一下筋骨,手指上的疼痛已經漸漸淡去,甚至是麻木了。
“這一次是我虧欠你們的,等有機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