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姆斯心中憋悶,又因為手指頭被砍斷了兩而非常的厭惡阮舒,所以不愿意和說話。
“詹姆斯先生,你既然和我們過來了,又何必要這樣扭扭呢?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?”
阮舒臉上浮現出了幾分不耐煩,“你選擇保住白家,放棄白玲的那一刻就應該有這樣的覺悟了不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