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哥哥,你是看不慣我說別人賤人,還是看不慣我說阮舒賤人?”白玲紅著眼睛說道。
陸景盛臉難看,“白玲,別多想。”
“多想?這是我多想嗎?陸哥哥你捫心自問,自從你出了車禍,這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是我一個人打理的,結果現在你看了阮舒,又忍不住心了?又忍不住想要重蹈覆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