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玲瘋了,警方說確診了是神病。”
裴欒深吸一口氣,“瘋瘋癲癲說了很多,說不定我大哥當年的死也和有關。”
“什麼?”阮舒也坐不住了,一臉震驚的看了過來,“你是說裴玨的死也和有關?”
裴欒把剛才在警局里面的事簡單描述了一下,聽到他的話,阮舒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