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是來找陸景盛的,而不是剛才那個男人。”
阮舒深吸一口氣,神恍惚,“他才不是陸景盛,兩個人只是長得有些像而已,世界那麼大,有一個和他長得像的人也很有可能。”
“陸景盛一向討厭白玲,怎麼可能和他這麼親?”
阮舒冷靜而又克制的分析著一切,“不僅如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