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離婚?”裴欒走上前去,抓著方玲的領子就是一通冷笑,“你欠我媽媽的就只是離婚嗎?”
“你對傷害遠遠不止這麼一點點,方玲,我們之間的游戲還早著呢,希你能支撐的時間久一點,不然多沒意思。”
說完,裴欒就松了手,萬分嫌棄一般用手帕了手才揚長而去,只留下一冷汗的方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