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在聽到阮舒的那番話的時候,裴母的臉是微微難看的話。
那麼此時此刻,裴母臉上的神已經不能單純的用難看兩個字來形容了。
周圍人的目就像是一把又一把的刀子一樣,就這麼直接地在了裴母的臉上。
如果不是最后一理智還存在的話,裴母恐怕要立刻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