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了一口氣,阮舒又接著開口說道。
“別以為我在開玩笑!
我跟你沒有任何的緣關系,所以我不會像你兒子那樣忍耐你!
你撇去陸家這個名稱你還剩下什麼?
狗屁都不是!”
陸母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胳膊上傳來的疼痛,讓陸母眉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