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點小傷而已,你未免太看不起我了。
我去參加文化展,一直都是坐著的,又不是去打架,怎麼就不能去了?”
這一番話懟得祁桓是啞口無言。
何況,跟在陸景盛邊這麼多年也深知陸景盛的脾氣,一旦是他決定的事,很有更改的可能。
只能認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