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。
赫連璧上赤,腰部圍著浴巾,一邊拭著漉漉的頭發,一邊從浴室走出來。
他走到沙發邊,拿起手機看了一眼,既沒有未查看短信,也沒有未接電話,心里空落落的,今天是李多寶的母親跟那個人渣離婚的日子,說要陪在母親邊,他想給們母獨療傷的機會,所以就沒有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