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縷過窗戶照到房間里面,朱雀著疼痛的腦袋,從床上爬了起來。
記得昨晚跟北堂深拼酒,好像是輸了。
居然任由自己在他面前醉得不省人事,還真是信任他啊。眉頭皺了起來,對這樣的自己有點不爽。
側頭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鐘,懊惱地,“糟糕,錯過跟阿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