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玲下意識地抱了碼箱,警惕地后退了幾步,“你是誰?”
這個瘦弱的男子,正是猴子,他早已埋伏在工廠周圍,確定夏玲是獨自赴約之后,他才走出來見。
他冷笑道,“我就是綁架你兒子的人,跟我走,我帶你去見你的兒子。”
夏玲沒有毫猶豫,跟著猴子走了幾百米路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