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個惡毒的人!”柳蔓終於全線崩潰,撲過來又哭又喊,“毒婦!沈千尋,你這賤人,你這毒婦!”
“你到現在才知道我是毒婦,未免晚了一點!走吧,你這張人皮,也該到撕下來的時候了!”沈千尋掩著鼻子,拿繩子將綁了,一路扯到棲殿,擲在廊檐底下。
衆人聽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