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乎的手,握在掌心綿綿的,好舒服。
這個場景,做夢都不敢想。
監獄里那三年一千個日夜,哪怕只有一次,小家伙能來的夢里,也足夠支撐活的更堅些。
“汐汐,我上次在房間撿到了你的,可惜被爸爸拿走了。”小家伙忽然想起什麼,故弄玄虛地說著。
“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