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醒來, 時意整個人都麻了。
看著鏡子里自己的,和脖頸上麻麻故意咬出的印子,角了,竟然說不清昨天的易是虧了還是賺了。
數量是功減了, 但質量…
全都在刺痛!
顧湛端著粥走進來, 把飯菜放在桌子上, “顧臭臭和鸚鵡我已經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