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種不知深淺的人,徐丞相還是早早打發的好,否則誰知道什麼時候給你一下,夠你喝一壺的。「
安易寒看著寧歡離開的方向,直言不諱的說到。
「確實是我疏忽了,以後不會再發生了。」
寧歡做出這種事兒,其他人說什麼徐懷敏都得承著,寧歡對他的救命之恩讓他不得不有所約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