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貴人這話說的可是有趣了,我是明正娶的睿王妃,是定國侯府的嫡,是統領十萬沈家軍的將軍,你一個在京城貴集會都未曾過臉的,你說你又是哪蔥?這臉要了又有什麼用?」
開什麼玩笑,沈又夏即便是上輩子拚命討朱雲琰歡心的時候,也未曾過這樣的委屈,更何況如今有更多的儀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