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逐漸西斜,宮宴已經連續進行了兩個時辰了,還有許多子蠢蠢,打算上臺表演,納蘭瑾年擔心溫暖坐太久會累。
太上皇因為剛恢復早就離開了,太后也已經離開了。
納蘭瑾年是見溫暖興致甚高,才沒有早早結束宮宴。
他早就不耐煩了。
所以現在溫暖的腰了,他馬上道:“是不是累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