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北疆那邊天寒地凍,這怎麼得了?我們這馬上也要下雪了”信中的容太過簡單了,什麼都沒有說清楚,溫暖心里又急又擔心,忍不住各種猜測。
“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到了哪里?”溫暖在心里默默的算計著這信鴿從蘭陵國送信過來,大概要多天時間。
納蘭瑾年抓住溫暖的手,他的眉頭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