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凝月點了點頭一臉苦笑道:“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,你也可以這樣理解。”
“那你到底是誰呢?”夜妖嬈突然問道。
“我是誰?我也不知道我是誰,我既不是前世的我,我又不是真正的慕容凝月,我到底是誰?”慕容凝月一邊喃喃說著一邊出一副痛苦的神。
夜妖嬈看著慕容凝月的樣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