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黑,柳笙歌還躺在臺上,閉著眼睛手里拿著一把格克,另一只手著一顆子彈,從下午曲樂笛離開,他就一直沒有離開臺。
柳笙歌嘆了口氣,淡淡道。
“別藏了,我這人有一個缺點啊,我擺放東西的時候會用尺子去測量,沒有我的命令沒人敢的。”
話音落,臥室的門被打開,一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