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半個月,時雨都沒有見到尹承敘的影子。
最初以為他只是忙,時間一長,也樂得自在,畢竟那種被人天直勾勾盯著的覺實在很不爽。
直到小寧幫剪指甲的時候,心不在焉的剪傷了的手指。
看著玉白的指尖冒出的珠子滴落在潔白的床單上,小寧嚇得慌了神:“對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