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言心懸了起來,不好裝瘋賣傻,不聲的說道:“是,在這里工作啊,剛找我有點事,怎麼了?”
安怡輕哼一聲,眼底是說不出的涼意:“我能接江亦琛無法上我,但不能接他因為別的人無法上我,你明白我的意思嗎?”
賀言故作不懂:“什麼意思?”
安怡站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