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墨畫吐了吐舌頭站好“爸,我這不是太高興了嘛。”
暖暖從二表哥后鉆出一個茸茸可可的小腦袋。
“舅舅,舅媽。”
白謹言和暖暖的舅媽裴卿看過去,隨即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。
即便嚴肅如白謹言,也喜歡極了雕玉琢的小姑娘。
“到舅媽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