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應該不認識“”……我記得爹爹來信,讓我從玄天宗下山,回去一趟……
可我,怎麼躺在這里?
沒過多久,腦袋似乎沒那麼痛了。
見不遠的山賊,已經在拉扯“那子”的服,涼音驀然一怔,眼底頓時閃過一抹嗜的殺意。
“不!誰都不能他!誰都不能傷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