寅時才剛到,宋慈就朦朦朧朧的被人從床上醒,坐在床上犯著迷糊,忍不住吐槽自己,說是心里存著事睡不下,可到底也是迷糊了一個時辰,直到溫熱的帕子敷上臉,才完全清醒過來。
進宮,自然得按品大妝,但因為家中做過白事不久,宋慈也沒往臉上抹濃妝,就淺淺的抹了些許脂便作數,頭上的發冠也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