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盛夏七月,上京宛如一個被架在洪洪烈火上烤的蒸爐,熱得讓人恨不能泡在水里頭。
“這已是一個多月不曾下雨了,只怕今年又要鬧旱災。”宋慈嫌熱得心慌,讓人扶了到湖邊水榭納涼,瞥向干裂的地面,眉頭都皺起來。
南山道:“這不會吧,一個多月而已。”
宮嬤嬤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