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覺得大哥心狠?”宋致遠看著宋致鈺問。
商談完牛盼兒回東北的事,宋致遠就把老幺單獨給留下說話了。
宋致鈺垂著頭,悶悶地道:“我哪敢,大哥也是以大局為重。”
“你上是這麼說,但在心里只怕是在罵我的。”宋致遠呵呵旳輕哼。
宋致鈺嘀咕道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