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帝想起夢里的畫面,臉上有一瞬的霾,又散開。
“你縱然說得也有道理,小不點年紀還小,斷不會輕舉妄,畢竟是寧氏旳死剩種了,他自然惜命,且讓他安生幾年。”楚帝淡淡地道:“朕是快知天命了,可朕的兒子還年輕,他能在東海茍且生,楚家后人難道就只會坐以待斃嗎?”
“臣賊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