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慈待安平長公主母走后,就曲起手指輕敲著桌子,眉心輕蹙。
“你說長公主那話是幾個意思?莫非是有人借著這兩家往說事?”
宮嬤嬤道:“是也不是什麼稀奇事,陸世子得皇上重用,又是公主的婿,而公主卻是和您來往切,只怕有人暗中彈劾結黨營私此類。”
宋慈嘆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