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麼看著?”楚帝皺起濃眉,瞥了宋致遠一眼。
宋致遠面無表,道:“他本就是存了死志的,自古忠義難兩全,這場博弈他甘愿認輸,卻是不會再說出那些生意了。”
楚帝的臉沉了下來,冷笑道:“倒是一條忠犬,寧舍家族不舍那舊部。”
宋致遠沒說話,拇指和食指卻是挲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