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濮不信商娘,不是不想,是不敢,后站的是夏侯哲那個瘋子,他若全然信任,只怕真的是什麼都由對方掌控著走了。
直到現在商娘的一番剖白,他才放心。
“郎君,你……”
“如你所說,我恨他們,是他們改變了我的命,我想給楚帝添堵,但更想夏侯哲死。”商濮一改那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