閔親王盤著坐下來,執了酒壺給白玉杯倒了酒,淺淺的啜飲著,時不時捻幾顆松子在里嚼著,一派云淡風輕的樣子。
可他心里,卻是慌得一批。
這扇屏風,可不是當真如他所說的能養人,而是害人,就這麼擺在自己跟前,等于每一口呼吸都在吸著那虛無縹緲的毒氣。
沒錯,閔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