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令杰的心跟被貓爪子撓了似的,想問又不敢問,十分的不得勁。
宋致遠見狀眼中便是了笑,到底年紀還小,再會算計,這眼里也藏不住事。
“想問什麼就問什麼吧,你我雖然只是叔侄,可在我心里,你和肅兒他們沒差。”
宋令杰咧訕笑了下,問:“大伯,你是不是早已知道那聞